在中国待了四年了。你呢？”
苏明握住她的手，掌心微凉，指节修长，便也爽快地报了名字：“我叫苏明，苏州的苏，明天的明。”
露丝收回手，目光在苏明和林淑美之间转了一圈，笑着问道：“你们是情侣？”
林淑美笑了笑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，只是自然地揽住了苏明的胳膊，用眼神示意苏明回答。苏明挠了挠头，含糊地说了句“朋友”，林淑美也不在意，大大方方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，朝露丝笑道：“我们俩一起来游泳，正好碰上你了。”
露丝热情地邀请两人一起下水游泳。苏明倒也不客气，走到池边，深吸一口气，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，水花四溅，溅了露丝一脸。露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朝林淑美对视一眼，两人都摇了摇头。
苏明在泳池里游了起来，动作大开大合，手臂抡得像风车，脚在水面上打得震天响，水花四溅，声势浩大，速度却慢得像在漂。他压根就不懂啥标准泳姿，怎么方便怎么来，自由泳划两下又换成狗刨式，狗刨刨累了又翻个面仰躺着漂一会儿，整个人的游泳水平，跟村口二大爷在河里洗澡的水平差不多。
露丝和林淑美则非常优雅地以标准的蛙泳在后面慢慢跟着，两人动作舒展，节奏平稳，几乎没有带起什么水花，跟苏明形成了鲜明对比。露丝看着前面苏明那翻江倒海的架势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笑声在泳池里回荡，连旁边几个正在泡水的客人都跟着笑了。
等苏明游到对岸停下来，两手扒着池边喘气，露丝不紧不慢地游到他身边，从水里探出头来，金色长发贴在肩头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。她笑着朝苏明招呼道：“苏明，你的泳姿有问题。”
苏明不解地转过头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我泳了十来年了，从六岁开始就会游了，我们村后面那条河，我每年夏天都游，从来没呛过水。我虽算不得什么高手，但你要说我游泳有问题，我就有些不服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