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。”
沈学军听到妻子这么说，沉默了，因为他曾捕捉到很多沈清禾愤怒时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很可怕，甚至可以说是恶毒。
“别瞎说，这话私底下说说算了，当着孩子面说，得多让她伤心。”
沈学军是个男人，不想说这些。
但他心里跟妻子是一样的想法。
“她都不怕咱们伤心，你还怕她伤心？你看她现在一点都不懂得你的辛苦。要不是因为她，你用吃这个苦吗？上次老爷子聚会，那几个妯娌都把我笑话死了。”
沈学军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说咋办？从小养到这么大了？难不成把人赶出去？”
吴秀云抿了抿唇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以后不给他钱了，小时候给她拿了那么多钱，她自己应该有不少，现在家里困难，不能再这么骄纵她了。”
说完，吴秀云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推了推沈学军的胳膊。
“对了，老沈，回头咱俩去一趟顾家吧，问问小沈同志需不需要家具，要是需要的话，咱们免费送两件过去。”
上次虽然登门道过歉了，但吴秀云心里还是觉得亏欠。
“行，但人家未必要。”
“那不一定，上次咱们带的礼品，人家不就收了吗？哎，我现在倒也不是为了清禾，我就是为了咱俩，为了让自己心安。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别不信，这些日子我老是做梦梦到小沈，我以为梦见的是自己，没想到一张口，我才发现是小沈，简直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。你说咋就这么巧？两个陌生人能长得这么像吗？”
这件事，吴秀云一直没说过，但自从见过沈如兰后，他回来就一直做这个梦，梦醒了以后很难受，浑身都在冒虚汗。
她不知道是为什么，但莫名有些心慌。
沈学军心里咯噔一声，心里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，跟沈清禾比起来，似乎沈如兰更像他们的亲生女儿。
沈如兰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，都跟他们两口子更吻合一些。
“你说会不会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沈学军没说出来，但是吴秀云听懂了。
“不能呀，我自己生下来的，当时还有秀莲看着，怎么可能弄错？”
沈学军叹了口气，“那就别多想了，清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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