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”
“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谢渊回了他一句,便不再说话了。
独留玄清一条蛇喋喋不休:“什么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?我说的就是真相!”
“被人当成替身,还这么上赶着救他。”
“都决定好走杀道了,打起来还这样留手,你等着早晚有你吃亏的一天…”
一人一蛇,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侧,温时卿的目光就这样追逐着两人,始终没有离开。
谢渊为了养伤,躲到了一个边陲小镇。
他将破落的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,才小心翼翼地把温时卿的身体放到床上,却在看清他手背上浮现的青紫斑块后,脸色猛然一变,身陷绝境都镇定自若的人,此时却瘫软在地,惊慌失措地哭着喊叫。
“玄清,你不是说神魂能保师尊身体不腐化吗?这是怎么回事?玄清你快出来!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