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陆言和台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：
“我不是来求卦的。我是来看看，那个能登上天机塔第九层的人，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此言一出，陆言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天机塔第九层的事情，虽然在天机阁内部已经传开，但外界知道的并不多。这个老者是怎么知道的？
老者似乎看出了陆言的疑惑，微微一笑，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旧的令牌，在陆言面前晃了晃。
令牌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玄”。
陆言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玄字令——天机阁最高等级的客卿令牌，整个天机阁拥有此令的人，不超过一手之数。
老者将令牌收回袖中，然后对着陆言拱了拱手，笑眯眯地说道：
“老夫姓姜，单名一个‘衍’字。”
“天机阁上一任阁主，现任阁主的师叔。”
“听闻阁中出了一位九层通关的奇才，老夫特意赶来，一睹真容。”
他顿了顿，上下打量了陆言一番，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：
“不错，不错。年轻有为，道心稳固，杀伐果断。神算门有你这样的传人，当真是令人羡慕。”
陆言心中一震。神算门的传人
这个姜衍，竟然知道他的师承来历！
姜衍看着陆言微微变化的神色，摆了摆手，笑道：
“不必紧张，老夫没有恶意，只是惜才，特来一观，结果也果然没让我失望，小友当真是人中龙凤也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拄着拐杖，一步一步地走下高台，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。
在他走下高台最后一级台阶时，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陆言的耳中：
“三天后，城南‘忘忧茶馆’，老夫请你喝茶。有些事，该告诉你了。”
说完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