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闪，瞬间确认目标。
他缓步上前，语气平淡，“摊主，这两道术法怎么换？”
黑袍摊主抬了抬头，隔着黑布兜帽，两道幽深的目光落在陆言身上。
似乎在打量他的底蕴与筹码。
片刻后，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：
“此两门术法都是七阶级别，只换同阶妖丹。”
陆言点头，拿出两枚变异七阶丹，问道，“可换？”
摊主看了一眼，却道，“品质一般，两枚换一本。”
陆言闻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两枚七阶初期的变异体妖丹，换一本七阶术法。
这个价格，虽然偏高，但也不算离谱。
毕竟七阶术法本就稀有，尤其是在这种地下交易会上，卖方占据主动权，定价自然会更倾向于卖家。
但问题是，他需要的是两本术法，而不是一本。
如果按照摊主的报价，他需要付出四枚七阶变异妖丹才能换到两本术法。
而他手中，只有三枚变异体妖丹和一枚虫王妖丹。
虫王妖丹是七阶巅峰，价值远高于普通七阶变异妖丹。
用它来换一本七阶术法，未免有些亏了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
而是从怀中取出三枚变异体妖丹，托在掌心中，递到摊主面前：
“三枚七阶初期妖丹，换你两本术法。品质虽然算不上极品，但胜在同根同源。你若是同意，这笔交易就成了。”
黑袍摊主低头看了看那三枚泛着幽绿色光芒的妖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摇了摇头：“三枚初期妖丹，换两本七阶术法，还是不够。
我这术法乃是上古流传的完整版本，非普通七阶术法可比。
你若真想换，再加一枚七阶中期的妖丹，两本都拿走。”
陆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手中的虫王妖丹是七阶巅峰，用来换一本七阶术法已经是溢价，更别说再加一枚七阶中期妖丹了。
他根本就没有七阶中期的妖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