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喜与期盼。
“苏郎，我愿意嫁你。无论前路如何，无论人鬼殊途，我都愿意陪着你，此生不渝！”
作为一只滞留人间百年的女鬼，她从未敢奢望过能拥有一场真正的婚礼，更从未想过能被人堂堂正正地娶进门。
这些日子与苏文轩相处，她早已动了真情，心中也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。
因此，听到陆言的提议，她没有丝毫犹豫，满心都是期待。
可反观苏文轩，听到陆言的问话，脸上的坚定却瞬间褪去，眼神变得犹豫起来，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要他和怜怜厮混白嫖，他心甘情愿。
哪怕知道她可能是鬼，他也毫不在意。
毕竟现在的怜怜，容貌绝美，温柔体贴，与正常人别无二致，不过是一场风月之事。
可要他真的娶她进门，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关系到他的脸面，关系到苏家的声誉。
若是只是玩玩，别人顶多只会说他风流成性，贪恋美色，无伤大雅。
可若是到了八抬大轿、风风光光迎娶的地步，消息一旦传开，别人会怎么看他？怎么看苏家？
肯定会有人私下议论，说他苏文轩真是鬼迷心窍，玩女人玩糊涂了，竟然敢迎娶一头疑似女鬼的东西进门，丢尽苏家的脸面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感受，却不能不在乎苏家的声誉，更不能不在乎自己一辈子的名声、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一旦踏出这一步，就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怜怜将他脸上的犹豫与为难看得一清二楚，心中的期待瞬间像被一盆冷水浇灭，脸上的笑容当即消失不见，眼底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就连握着苏文轩衣角的手，也不自觉地松开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与阴冷，
“苏郎，你……你犹豫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