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蚕食法,绝其根本。”
说到此处,徐达语气愈发郑重,这是他镇守北疆多年,稳固大明北境的核心国策。
“游牧之强,在于无固定破绽,无后勤拖累,游牧之弱,在于无根基,无屏障,不耐持久,我军北伐,不求一战定乾坤,而是占一地,筑一城,屯一田,守一方。”
“以边堡连防线,以卫所固疆域,以粮草稳后勤,逐年压缩漠北游牧活动范围,他们逐水草而逃,我便逐水草而守,用农耕之稳,耗游牧之飘,久而久之,漠北之地尽归大明,这是长治久安的御蒙之道。”
徐达讲的头头是道,上到战略上的国策,下到战场之下的每一个细节,随后又补充了夜袭,风沙作战,斥候探营,断水断草,诱敌合围等数十种草原实战细节。
从单兵克制,小队配合,到大军阵列,战略布局,层层拆解,句句干货。
就连如何在草原之上找水源,如何利用马粪判断敌人的情况都讲的明明白白的。
徐达回头问道:“侄子,能听懂不?”
朱旺笑了笑,说道:“都记下了,不过,还得去真正的战场上消化消化啊,不然,岂不成了纸上谈兵了!”
徐达欣慰道:“其实所谓的战术,并没有多复杂,也没有什么教的,学的,把人扔边关三年五年的,只要不死,什么都学会了……”
“有些人,讲一遍就能融会贯通,不是那块料,讲八百遍,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!”
朱旺笑了笑,说道:“徐叔说的是!”
天赋这东西,就是从娘胎带出来的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不是靠后天勤奋可以弥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