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脚步一顿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我从没想过刻意针对谁，宁悦还没到让我特意针对的地步。”
“只是她所在的团队，确实在拖慢整体进度，能力跟不上，就只能退出。”
宁悦虽然是被认错抱错的真千金，可周家对她也是仁至义尽。
回宁家后问女去海外留学，归来后又被谢琮澜一路铺路，被各路资本和大佬捧着，心气越来越高，却看不清自身的真实短板。
海外双博士头衔听起来光鲜，实际含金量参差不齐。
回国后一直活在别人的吹捧里，心高气傲，却缺乏落地执行的实战经验。
“行业本身就是残酷的淘汰赛，有人入局，就必然有人出局。”
宁雾继续说道，“起点再高，地基不稳，被捧得越高，摔下来只会越惨。很多成败，其实都是因果循环。”
宁悦这一路走过来实在太顺了。
顾远之看着她，轻笑一声：“你看得倒是通透。”
经历过失败的婚姻，又在感情里被背叛，宁悦的那些小手段在她眼里早已掀不起风浪。
宁雾的重心始终在药物研发上，无暇理会对方的刻意挑衅。
可偏偏宁悦总喜欢主动凑上来，一次次给自己难堪。
宁雾拉开车门坐进车里，低头浏览着项目数据，随口回应：“两权相害取其轻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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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宁雾驱车前往国家医药研究所。
抵达时，顾院长已经到场，正和贺老在办公室里畅谈交流。
“来了。”贺老看见她，抬手招呼，“来，这位是顾院长，国家医药研究所的核心负责人，国内妇科肿瘤药物领域的权威。”
“顾院长您好，我是宁雾。”
宁雾微微颔首致意，态度谦逊有礼。
顾院长打量着她，眼中泛起一丝好感：“贺老，这就是你常常提起的得意门生？说她在靶向药研发上的思路，甚至不输顾远之？”
贺老满脸骄傲地笑起来：“你多和她交流交流就知道了。”
宁雾连忙摆手：“贺老师过誉了，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，还请前辈多多指点。”
贺老的确十分欣赏宁雾。
她没有亮眼的学历背书，却靠着自学吃透了大量药理知识。
即便在婚姻低谷期，也从未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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