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十分仰慕您,真心想拜入您门下求学。”
陈老眼底带着浅淡笑意,语气从容:“外界传言罢了,我早已萌生退意,准备安享晚年,没有再收弟子的打算了。”
宁悦适时柔声开口,故作懂事体贴:“琮澜哥,陈老既然心意已定,我们便不要勉强为难前辈了。”
她话锋微转,意有所指:“我也听说,陈老早年曾悉心栽培过一位女学生,可惜后来早早归隐成家,半途放弃科研,倒是让陈老白费了心血。”
陈老眸光微微一敛,眼神瞬间沉了几分,深意难辨。
宁悦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诚恳又谦卑:“陈老,您是我们整个行业的标杆与引路人,我一直满心敬重。您不愿收徒,我绝不强求。”
“只是冒昧恳请,您退休之前,能否抽空帮我指导学术论文?我在国外潜心钻研多年,归国初衷,本就是想扎根本土科研,为国做出实绩。”
“我们的初心与方向,本就是殊途同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