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疲惫。
“不好意思，所里几个项目卡了进度，来晚了。”
“老师说笑了，是我们来早了。”宁雾起身让座。
老师瞥她一眼，笑着打趣：“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场面话了？是不是跟徐承安待久了，被带得油嘴滑舌？”
“哪儿能啊。”宁雾无奈一笑。
“在您眼里，我就这么不讨喜？”徐承安把菜单递过去，“您看看想吃点什么。”
“你向来滑头，好过不到哪儿去。”贺老随口点了几样家常菜，老人对吃食从不在意。
他转头看向宁雾，正色道：“最近项目进展不错，月中就要正式推进，紧张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宁雾语气沉稳，“做好当下的事，时间自有答案。”
对自己一手打磨的项目，她有十足的把握。
三人围绕技术细节聊了许久，老师忽然提起研究所里一个卡住许久的技术难题：“你们两个，谁有思路能解一解？”
宁雾立刻应声：“我试试。”
老师看了看表，丢给她一句：“给你二十分钟。”
结果不到一刻钟，宁雾便清晰地梳理出解决路径，逻辑严谨，切入点精准。
老师满意点头，嘴上却不饶人：“还算没退步太多。”
“现在这个行业，半分水分都掺不得。”宁雾认真道。
犹豫片刻，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开口说出藏在心里许久的打算：“老师，我想继续深造，读研攻博，您看……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这些日子，她拿出的成绩足够亮眼，能力早已远超硕士水准，可国内学术界向来看重学历门槛，她需要一个正统的深造机会，更需要一位能指点她的导师。
老师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淡淡看着她，神色莫测。
宁雾心里清楚，当年她为了婚姻中途放弃学业，伤透了老师的心，想让他重新接纳，绝非易事。
她拼命做项目、拿成果，就是想证明自己并非一时兴起，是真的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。
徐承安见状，连忙在一旁帮腔：“小师妹能力够、拼劲足，您也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让她跟着您继续读，既能给您争光，也能为行业做事。您常教导我们，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老师哼了一声，看似不满，眼底却已松动。
他瞥了宁雾一眼，终于松口：“别再给我丢人现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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