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也嘀咕不出个所以然,最后只能归结为,老板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“今天有些奇怪,老板也没带鸡鸭下水。”
李大强凑到庄大海耳边嘀咕。
庄大海点点头,“可不是嘛,之前哪回不带点腥货?鸡肠子鸭下水,往水里一洒,鱼就闻着味儿来了。今天两手空空来的,这能打着鱼?”
“可能今晚不需要那些。”
王大头站在旁边说道,虽然他也摸不透江涛的想法,但就冲江涛今晚着急忙慌地要装吊杆,他就知道今晚要捞的指定不是什么寻常货色。
多半是什么金贵的鱼。
可什么鱼晚上出来,还不需要饵料诱捕呢?
他在江边长了半辈子,也没听说过这种鱼。
刀鱼得用细网截,鳜鱼得用水草窝子诱,鲥鱼倒是不怎么挑饵,可那玩意儿是白天出水的多,哪有深更半夜来捞的?
他百思不得其解,索性不想了。
而赵老头和铁牛倒是比较淡定。
赵老头坐在船尾,又摸出水烟袋啪嗒啪嗒抽着。
他知道江涛心里有数。
这孩子从打渔那天起,就从来没走过空。
别人不知道,他可看得真真的。
江涛每次下决定之前,就像是什么都算好了似的。
这种笃定,他打了一辈子渔,只在那种在江上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把式眼里见过。
可江涛才多大?
所以他也不问了,问了也白问,等着就是了。
铁牛更不用说了,他是无条件相信江涛。
他往船舷上一靠,抱着膀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时不时抬头看看天。
反正涛子说啥就是啥,跟着干就完了,想那么多干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江面上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李大强和庄大海起初还能忍着不吭声,渐渐就有些站不住了,在甲板上来回踱步,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。
江涛忽然开口了,“把头灯都关了。”
“啊?”李大强一愣。
“关了。”
铁牛第一个伸手,啪地按掉了自己头上的灯。
赵老头也收起水烟袋。
王大头、朱师傅、李大强、庄大海,一盏接一盏地熄灭。
最后是船头那盏大灯,朱师傅摸索着找到开关,咔哒一声按下去。
整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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