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参与围攻,几乎是十死无生之局。
须知雄霸一直尾随在暗处,以其枭雄心性与智谋,岂会看不出吕义端倪?
届时雄霸现身,凭借落神涧天险绝地,纵使他裘某人出工不出力,独孤一方也休想生离。
故而,他刻意嫁祸雄霸,就是要让独孤一方知晓雄霸已暗中亲临岭南。
以其枭雄谨慎心性,必不敢再赴落神涧之约。
如此,无双城袖手,他裘某人方能放开手脚,将侠王府随意搓圆捏扁。
可怜吕义尚被蒙在鼓里,犹自做着借无双城之力令天下会折戟沉沙、保全岭南基业的美梦。
堂堂侠王之后,一路上可谓鞍前马后,谀词如潮,热情中几乎透出些许卑微,将裘图捧得那是天上有地下无。
斜阳傍柳,落日衔山。
侠王府外的青石小径上。
但见裘图双手负后,意态闲适,信步而行。
吕义则落后半个身位,脸上堆满赞叹道:
“哎呀,裘老前辈今日真令晚辈大开眼界。”
“未曾想前辈非佛门中人,竟深谙佛法精义,三言两语便令梅庵智远大师哑口无言。”
裘图闻言,含笑捻须,淡然道:“不过是年少之时遇见太多求而不得之事,随着年岁愈增,心气消磨殆尽,唯余求神拜佛之心。”
“这拜佛时日久了,对佛门道理,自然略知些许皮毛。”
吕义连忙摆手,语气夸张道:“岂止是皮毛!前辈太过自谦了!”
旋即摇头一叹道:“前辈武功造化通玄,常人穷尽一生亦难企及万一。”
“哪曾想,前辈竟还能分心精研佛法至如此境界。”
“依晚辈看,便是达摩祖师复生,恐也难以比肩前辈慧根!”
裘图侧首,垂眸瞥了吕义一眼,清瘦面庞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,“府主慎言,老夫岂敢与达摩祖师相提并论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吕义恍若未觉,话锋一转,“诶?不知前辈对道门精义可有涉猎?”
裘图耳廓一动,旋即不动神色,颔首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
但见吕义眼中精光一闪,趁热打铁道:“那正好啊!”
“前辈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端州天窥观声名远播,灵验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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