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前辈。”但见雄霸摇头重叹,“裘兄弟或许在你眼中是不孝之子,于江湖中人看来亦是贪生怕死之徒。”
“但在贵帮弟兄心里,实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!”
闻言,裘图仰面朝天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良久,他才缓缓垂下目光,俯视着脚边裘万江,声音疲惫道:
“你如今……在这天下会,身居何职。”
不待裘万江开口,雄霸已抢先道:“裘兄弟初来乍到,尚在熟悉会中庶务,暂无具体职司。”
“雄某意欲待其熟悉后再做安排。”
“哼!”但听裘图冷哼一声,语气恨铁不成钢道:“他不过一介酒囊饭袋,朽木难雕。”
“雄帮主未予重任,实乃明智之举。”
“否则,以此子心性能力,不知要捅出何等天大娄子。”
“届时,怕是要累及雄帮主威名。”
裘万江闻言,猛地挺直脊梁,梗着脖子,脸上带着不甘与委屈,大声道:“爹!我不服!”
“嗯?!”裘图双眼一瞪,“你这孽障,还敢顶嘴?!”
裘万江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道:“您骂我酒囊饭袋,好,我认!”
“可孩儿也想成就一番事业,光耀裘家门楣。”
“多年来,孩儿事事谨慎,早已竭尽全力,却苦无门路,有力无处使啊。”
“若孩儿能得您几分真传,又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