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才艳艳,十余年间压得整个正道抬不起头,连他都不得不自宫。”
“你裘千屠又算什么东西,真以为自个儿是达摩、三丰再世不成?”
“除非——”他声音忽转戏谑,“裘帮主你证明给我等看看,以示清白!”
“哦?”裘图脖子朝前一伸,满脸故作疑惑道:“这可如何证明?”
左冷禅阴冷一笑道:“那便请裘大帮主——脱下裤子,让我等好好见识见识,你是如何的真汉子、伟丈夫!”
此话一落,群雄哄然大笑,但却笑得尴尬,笑得僵硬,笑得胆战心惊。
裘图却是不恼,只缓缓缩回脖子,慢条斯理道:“可——还有什么要问?”
“本座对将死之人,自是和盘托出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绝不虚言。”
左冷禅厉喝道:“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利!”
“你早就觊觎各派武学,敢不敢认!”
“认?”裘图轻笑,旋即神色一正,理直气壮道:“有何不敢认!”
青魔手缓缓抬起,五指逐一收握,“本座对诸派武学喜爱得紧,自然要不择手段,据为己有,方才痛快。”
铁指倏地环指群雄,虎目凶光随行,“何止区区辟邪剑法?”
“峨嵋九阳、少林九阳、青城武功、华山绝学……”
指锋最终钉向双手合十,满眼冷色的方证,“乃至少林镇寺绝学《易筋经》——裘某都已博采众长,纳于己身!”
“否则——”双臂一展,声若雷霆震吼,肆意张狂不休,“何来这天下第一!?”
“你练了《易筋经》!?”方证脸色骤变,骇然出声。
裘图缓缓放下双臂,望向台阶上的方证,唇角勾笑,语气忽转温润磁性道:“方证大师——”
“你甘犯净心之戒,强催丹心秘术,耗寿元以求功力暴涨……可谓镜台蒙尘,坠入魔道。”
身体微微前倾,声线压得低沉而危险,“就只为今日对付本座?”
“纵使侥天之幸令你得手,自也活不过几日——就该魂归阿鼻了。”
二人目光相撞,杀机如实质交锋,凛冽不退。
左冷禅的声音又一次传来,此次却透出几分沉重道:
“你肯认就好……那我再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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