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扭头,“戴思恭!赶紧的!再去给标儿、妹子和雄英看看!仔仔细细地看!有什么毛病都给我找出来!”
戴思恭:“……”
他这老骨头这几天几乎每两个时辰就要跑一趟东宫,把太子、太子妃和小皇孙从头到脚摸一遍,连头发丝都没放过,能看的全看了,能查的全查了,脉象平稳得不能再平稳,身子骨好得不能再好,还能看出什么来?
可陛下下令,他也不敢反驳,只能恭敬地应了一声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而刘彻此时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似乎不太妥当。
他轻咳一声,可却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反而因为这句问话,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合理。
朱标是太子,早夭了;朱雄英是太子的长子,也早夭了;自己这边,要是太子没什么问题,皇位怎么可能会落到一个还没进宫的赵姓妃子所生的儿子手里?!
他越想越笃定,立刻一招手:“太医令!”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连忙趋步上前。“立刻去给太子看身体,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查一遍。若有任何不妥之处,即刻来报!”
太医令连忙领命而去。刘彻这才稍微坐直了一些,可目光仍然紧紧盯着天幕,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,始终挥之不去。
他这个太子,可绝对不能出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