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不答,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稳步走到床边。
床垫微微下陷,他单手环在她身侧,掌心撑在枕边,俯身凑近,气息温热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说我想干什么。”
夜色温柔,屋内风扇轻转,暖意融融。
次日清晨,天还未彻底亮透。
齐越早早起了灶,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,卧着两个圆润的荷包蛋。
苏蓝吃完,擦净嘴角,拎上布包准时出门。
清晨的班车晃晃悠悠驶出市区,一路往安平县城赶。
路两边的麦茬地正在翻耕,黑褐色的土翻上来,在初升的太阳底下泛着一层潮润的光。
她靠着车窗闭了一会儿眼,把昨晚那个框架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。
车到安平县城时太阳已经升高了。
她没回住处,直接让司机开到县委大院。
下午两点,常委扩大会议准时开。
会议室的窗户全都敞开着,三伏天的热气还是一股劲往屋里钻,头顶几只吊扇慢悠悠地转,屋子里烟雾绕来绕去,气氛沉得很。
袁自立坐在主位,翻开手里的本子,开门见山,一点虚话都没有。
“今天开这个会,不绕弯子。
市里的粮食外销结果,大家应该都知道了。
咱们安平两成,而且市里明确下了死规矩——基础设施不整改,今年永久不许扩容。”
他抬眼扫了一圈,语气很公正。
“先说句公道话,今年粮食这一仗,苏蓝同志立大功。
往年咱们安平,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。
今年包产到户搞起来,增产四成,硬生生从丰饶嘴里啃下一块试点名额。
这是安平有史以来第一次站上全市议价外销的台子。
值得肯定,值得表扬。”
这话一出,会场有了动静。
大家伙心里都清楚,苏蓝这段日子一趟一趟跑市里,对接各个工厂,经常熬到大半夜,这份成绩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。
几位中立的常委手里端着搪瓷缸子,轻轻点了点头;
程恳笑着接了一句:“苏县长这一趟是真辛苦了,来回往市里跑,不容易。”
袁自立接着往下安排:
“苏县长,议价粮这块你已经跑得够多了,后续仓储、调运这些落地的事,就交给财贸口主抓。程恳同志,这个名额来得不容易,方方面面都得盯紧了,千万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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