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外，月光下。
五只妖兽缓缓靠近。月光照在它们身上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领头的那只，是一头巨大的黑熊，身高近三米，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气息。
它每走一步，地面都会轻轻震动，
脚下踩过的石头直接被碾成粉末。
它身后，跟着四只体型稍小的妖狼，个个目露凶光，龇着牙，口水顺着獠牙滴落下来。
那些妖狼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泽，
显然都是见过血的凶兽。
黑熊盯着水帘洞的入口，鼻子里喷出粗气。
那瀑布从高处落下，
砸在潭水中，
发出轰鸣声。
瀑布后面，隐约能看到一个洞口。
“就是这里？”
它声音粗哑，像石头摩擦，“那个破洞府？”
一只妖狼讨好地凑上前，尾巴摇动着：
“大人，就是这里。小的一周前路过这里，亲眼看见有几只老猴子从瀑布后面钻出来。那些老猴子瘦得皮包骨，身上也没什么妖气，弱的很。听说里面只有一群老猴子，没什么像样的妖王，最好欺负。”
黑熊咧嘴笑了，露出森白的獠牙：
“那就进去，吃顿好的。先吃猴子，再吃那个人类。人类细皮嫩肉，比猴子好吃。”
它正要迈步，突然停住。
瀑布后面，一个人影缓缓走出。
月光下，
那人身材普通，
面容普通，
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肩膀上蹲着一只瘦小的猴子。
他就那样从瀑布后面走出来，
水帘自动分开，没有一滴水落在他身上。
他站在黑熊面前，抬头看着这个三米高的巨兽，
表情平静得好像在打量一块石头。
月光从他背后照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黑熊愣了愣，随即大笑起来。
它笑得前仰后合，
巨大的身躯抖动着，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：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！一个人类蝼蚁？”
它身后的妖狼们也笑起来，笑声刺耳，在山林中回荡。
一只妖狼笑得直打滚，
另一只笑得趴在地上，爪子拍着地面。
“就你？想挡我们？”
黑熊止住笑，俯下身子，巨大的熊头凑到陈玄面前，
喷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腥臭味，
“小东西，你知道我一口能吞多少个你这样的吗？”
陈玄没说话。
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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