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，一片又一片。
整整挖了一夜。
当晨曦透过通道口照进来时，陈玄撬下了最后一块灵石。
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满身都是灰土，手上磨出了血泡，腰酸背痛得几乎直不起来。
但他咧着嘴，笑得像个傻子。
系统背包里，整整齐齐堆着三千多块灵石。
【下品灵石×3127】
陈玄看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三千块。
加上之前奖励的中品灵石，
足够初期发展了。
他爬出通道，用泥土把洞口封死，拍实，又撒上一层干土掩盖痕迹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洞府，趁没人注意，悄悄溜进石室。
但那些灵石，
他没用在自己身上。
他拿着灵石，找到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老猴子。
这些老猴子，年纪真的很大了。
毛色灰白稀疏，皮肤皱巴巴地耷拉着，眼睛浑浊，牙齿都掉光了。
它们缩在洞府最偏僻的角落里，挤在一起取暖，
有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，有的时不时咳嗽几声，咳得浑身颤抖。
它们守着水帘洞百年，却落得如此下场。
陈玄蹲在一只老猴子面前，手里托着一块灵石，递过去。
老猴子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块灵石，愣了愣，没动。
它好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，或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“前辈，这是给您的。”
陈玄轻声说，把灵石往前递了递，
“吸收这个，能恢复点元气。”
老猴子伸出枯瘦的爪子，颤颤巍巍地接过灵石。
它把灵石捧在掌心，凑近眼前看了又看，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里面纯净的灵气。
当它再次睁开眼时，眼眶突然湿润了。
它抬起头，看着陈玄，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
只是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陈玄笑了笑：
“应该的。您守着这个家这么多年，辛苦了。”
老猴子紧紧攥着灵石，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深深的皱纹流下来，
一滴一滴落在爪子上，落在灵石上。
旁边几只老猴子也围过来，眼巴巴地看着陈玄手里的灵石。
它们不敢靠近，只是远远站着，眼睛里满是渴望和祈求。
陈玄一块块分给它们，每一块都亲手递到它们爪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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