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怠慢衡文、抗拒闱规,便是实打实的罪责。
叶戚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食指抵着太阳穴轻轻地蹭着,看着八位考官依次上前,抽签领走考卷。
翌日清早,天清气朗。
各考官抵达衡鉴堂,几人彼此无言,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,开始阅卷。
阅卷期间,考官之间是不可相互交流的,所以堂内安静得很,只有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,还有监试御史走动的声音。
叶戚坐在堂首,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朱笔,主考官只阅举荐上来的考卷,所以这会儿他算得上是无事可做。
等日头上来后,叶戚站起身,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各个同考官身边看他们阅卷,偶尔从他们已经阅好的卷子中抽出两张来观看。
他这番行为,让所有同考官都把心提了起来,特别是关寻几人,当叶戚站到他们身边时,笔都差点没拿稳。
叶戚倒是态度温和得很,仿佛自己只是随意走走,随意看看。
但他带来的压力无形地笼罩着整个衡鉴堂,特别是他这会儿正站在蒋综身边,手里拿着一份蒋综刚阅好的举荐卷在看。
所有考官都不自觉暗中关注着,瞧见叶戚皱眉,悬着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,瞧见他舒展眉头,便又暗暗松口气。
其中反应最严重当属被抽查的蒋综,手中批阅的蓝笔都快拿不住,呼吸都不自觉放轻,一颗心随着叶戚的表情而七上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