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元帝没有接这个话茬,目光落在肖渊脸上:“我若没记错的话,此次秋猎,是你负责的?”
肖渊咽了口唾沫,拱手道:“回父皇,是儿臣。”
成元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怒意,“你告诉我,猎场里多出来的这头老虎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肖渊唰一下跪了下去,额头触地,“是儿臣失察,猎场猛兽的数量和投放,儿臣都曾过问过,但今日这头老虎从何而来,儿臣确实不知,儿臣有罪,请父皇责罚。”
末了,又补充道:“但这老虎来得蹊跷,请父皇明查。”
此话出,旁边的肖宸脸色猛地一变,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子,袖中的手握成拳,明面上说蹊跷,实则不就是说是自己陷害他吗!
成元帝怒极反笑,“不知?蹊跷?”
肖渊心中苦涩,叶戚啊叶戚,我为你可真真真真是两肋插刀了。
成元帝没有叫他起来,目光转向肖宸。
肖宸心里打鼓,等着成元帝的问话,后背的冷汗一茬一茬往外冒。
“朕听说,叶戚手上那把弓,是你送给太子,太子转给他的?”
肖宸也跪了下去,“回父皇,却是如此,之前儿臣不慎拉断了皇兄的弓,心中过意不去,便命人寻了一把上好的赔给皇兄,后来皇兄将这把弓转赠给了叶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