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也平复得差不多,深吸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脑门,从柜子的最顶层扒拉出个精致的木盒子。
盒子只有两只手掌大,上有一把小锁。
陈怀瑜从腰间的荷包中摸出钥匙,咔嚓一声,打开了盒子,拿出里面的东西,发黄陈旧的信封。
他并未打开信封,只那么呆呆的看着,眼眶逐渐泛起了湿红。
时间流逝,手上的白色棉布浸透出点点红色,陈怀瑜拿着信封走到烛台前,颤着手,将那封陈旧的信纸放到了火苗上。
空气中飘起了股淡淡的焦糊味,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墨香,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散开,又很快被烛火的暖意吞了去。
收拾好情绪,他绕过屏风,来到平日里办公的案几处。
桌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宗。
他坐在下,目光就扫到桌上多出了封信件,上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。
陈怀瑜眼眸微眯,他记忆虽算不得过目不忘,但也不至于连自己桌上有什么,没有什么都记不清。
傍晚周世喆他们才找自己喝过酒,该说的话也都在宴席上说过,那么这信就不可能是他们送来的。
他在这淮州,除去与周世喆他们有点交际之外,便并无其他关系较好的人,况且若是友人送来的信,不应当没有称呼和署名。
这个关头暗暗送信来的人,除了来查漕运的这位钦差大人,应该就没有第二个。
就是不知这位钦差大人会同他说什么。
陈怀瑜的眸色沉了沉,伸手拿起信封拆开。
当看到里面的平安锁时,瞳孔骤然紧缩,浑身一僵,指尖发着颤,眼神死死地盯着手心那枚不大的锁。
小鱼的锁怎么会在这里.....
他的脸色难看得要命,急切地打开折叠的信纸,入眼第一句话,脸上的血色便褪得一干二净。
余鱼在我手上,不想他出事,就乖乖配合我行事。
捏着信纸的手发白,陈怀瑜呼吸变得急促,目光继续往下看。
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我是谁,别认为我是在唬你,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点,余鱼右手小指只有两节。
他的命此刻握在你手里,信与不信皆在于你,你可以试着赌一赌。
陈怀瑜看到这里,脸色已经惨白如纸,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鬓角的头发已被冷汗浸湿,心陡然悬到了嗓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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