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调整一下衣裳的摆放位置,把它们摆得更整齐一些。
等了小半盏茶的时间,才有一个年轻妇人牵着孩子走过来。
妇人蹲下来看了看那件宝蓝色的夹袄,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,又翻了翻领口,看了看针脚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多少钱?”
叶戚道:“三十文。”
妇人愣了一下,“三十文?”
她看了看那件夹袄,又看了看叶戚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叶戚点头,“三十文。”
妇人二话没说,从袖子里掏出三十文钱递过去,把夹袄叠好收起来,脸上带着笑,牵着孩子都急匆匆地走了。
许岁安把那三十文钱放进荷包里。
叶戚站起来,凑到他耳边,“会不会太便宜了?”
许岁安笑:“又不指望这个挣钱,那些人买不起贵的,便宜一点,他们也能穿上好衣裳。”
叶戚看着他,心里感慨,岁岁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,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又蹲回去继续守摊子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来了一个老伯,买走了一件厚斗篷。
老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问多少钱,叶戚说五十文,老伯眼睛都亮了,付了钱就走,生怕他们反悔似的。
许岁安收钱收得手都软了,荷包越来越鼓,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大。
没多会儿的时间,东西卖得差不多了。
叶戚正低头收拾,打算收摊回去。
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
“请、请问.....”
叶戚抬起头,看见一个少年站在摊位前面。
那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,瘦得厉害,脸颊凹进去,颧骨凸出来,皮肤蜡黄蜡黄的,像是有日子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,补丁摞着补丁,领口磨得发白,袖口碎成一缕一缕的。
脚上穿着一双草鞋,露出来的脚趾冻得发紫。
他站在摊位前面,整个人摇摇欲坠,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下去。
余鱼已经在这条巷口徘徊了好几天。
他一路从丹州走到这里,走了整整小半年,身上的钱被偷了,吃的早就没了,只能靠路边的野菜和偶尔好心人施舍的一碗粥吊着命。
他本来没想在这里停下,他想继续走,走到京城去,可是他实在走不动了。
脚上全是血泡,破了又结痂,结了痂又磨破,现在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