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看窗外风景的视线,往陈母方向挪了挪,视线落到陈母的脸上,等着她开口说话。
陈母看着自家儿子,端了端神色,声音温柔语气郑重:“澄儿,娘今日要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。”
陈子澄也端正了神色,收起身上的散漫,乖巧应道:“娘,你说。”
陈母道:“你平日在外贪玩、性子骄纵,娘从不苛责你,可立身之本、洁身自好这八个字,你必须刻在心里。”
话音顿了顿,抬手理了理陈子澄凌乱的领口,语气带了了几分严肃,继续道:“在外头,万不可随意放纵自身,行那些轻薄越界之事,更不可不可玩弄人心,与人苟合私会,败坏门风。”
不待陈子澄说话,又紧跟着道:“感情一事,最是珍重,你若无心,便别给人希望,若动了心,便要堂堂正正,不可轻薄怠慢。”
陈子澄:“.....娘,我没有。”
望着自家儿子红透的脸,陈母笑出声,“没有便没有,我只是提前给你提个醒,瞧给你羞的,都十六七岁的人了,脸皮还这么薄。”
“.....娘,你好烦啊。”陈子澄的脸更红了,扭开脸,假装看向外面。
陈母笑容越发深,来劲儿道:“这有什么害羞的,过两年你也可以娶媳妇了,跟娘说说,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好提前给你相看相看。”
陈子澄无语,双眼依然盯着外面看,装没听见。
他才不要娶媳妇,每天都被别人管着,一点都不自由。
马车抵达家门口时,太阳还未落山。
陈子澄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,往家里跑。
怕撞见他爹,又被唠叨,他一进府门便绕开前院,熟门熟路往后院去。
谁知道刚穿过游廊拐角,就瞧见,他专门让人打造的紫藤秋千上,坐着个陌生人。
那人瞧着约十六七岁的样子,身着橘黄锦衫,外头罩着件红织锦斗篷,穿戴从头到脚都鲜艳华丽,衬得肤色雪白,容貌迤逦。
就是身形太过于清瘦,面上也带着股淡淡的病弱气,看着像是株被人精养在温室里的娇花,风一吹便要折了似的。
陈子澄脚步顿了顿,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,只觉得眼前这人长得真好看,眉眼身段处处都精致,光是看着就让人他很是舒心。
他向来喜欢同长得好看人做朋友,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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