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什么!”魏砚没忍住,声音猛地拔高,引得周边的士子皆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曲卓不悦地瞅了眼魏砚,冲周围看过来的赔笑,“惊扰各位,实在抱歉。”
众人见没事儿,转回头继续各自的事,只是偶尔还有几道探究的目光扫过来。
曲卓狠狠拉了把魏砚的袖子,将人拽到廊柱后更僻静的角落,“魏兄,你吼这么大声干甚?”
他警惕地瞥了眼外头,确认无人跟来,才咬牙低声道:“这种阴私丑事,岂是能在人前高声谈论的?传出去,不仅是叶戚名声扫地,连带着你我今日在此议论,也要落个背后嚼舌根的名声。”
魏砚此时早已按捺住心头的震惊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。
嗜赌成性?气死爹娘?逼兄卖房?
这哪里是不堪过往,简直是天打雷劈的劣迹!
有这些把柄在手......
越想,魏砚心里越激动,甚至眼底隐隐泛起了红血丝。
要知道府考虽说是考试,但考试内容并不重要,目的其实是严查考生的身份,家世和品行。
俗言道,县试考文章,府试查身家。
无论是嗜赌成性,还是气死爹娘,但凡有一条被证实了,叶戚必死无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狠意,做出一副凝重又后怕的模样,顺着曲卓的话道:“是我失态了,只是此事太过骇人,我实在难以置信,他好歹也是县案首,怎么会背地里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罢了。”曲卓冷哼一声,语气愈发鄙夷还带着丝不自知的嫉妒,“我娘说,这叶戚从前在村里就是个混账赌徒,除了赌钱什么都不会,如今不知使了什么法子,竟还考上了县案首,真是荒谬!”
“那他大哥.....”魏砚故意追问,他记得名册上叶戚籍贯虽写着上山村,却并无亲属记载,这其中定有蹊跷。
“还能如何?被他逼得家破人亡,至今年纪一大把,连个媳妇也找不到。”曲卓啧啧感叹,随即话锋一转,冲魏砚道:“魏兄,你想想,一个连亲爹娘,亲大哥都能如此对待的人,人品能好到哪里去?”
魏砚听得心头大喜,紧掐着手心,面上不露半分。
“曲兄此言,当真是惊煞我也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满是后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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