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重新捆了一下。
他们又往暗处缩了缩,像一群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去、却仍要在最后一刻咬人的兽。
风从镇外吹来,坦克的钢甲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一层冷。
镇子里,边云带着队伍,正一步一步地朝这个东南出口走来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步子压得极稳,他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,像有条细冰在脊椎上慢慢爬。
可他没有停。他知道,路就在那里。
人,必须往前走。
只能向前!向前!再向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