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军的航空队一直压着陆军,没想到陆军航空本部不声不响——已经领先海军十几年了。”
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侧头对田尻利雄说,
“回头我要亲自致电陆军航空本部,问问他们为什么连我这个师团长都蒙在鼓里。”
然后藤田进话音刚落,歼十六俯冲而下。
这是真正的俯冲——机头猛地往下压,引擎尖啸骤然拉高,整架飞机从数百米的高空像一块被加速了十倍速度砸下来的陨铁,朝第三师团师团部直插下来。
机腹下复合挂架上的精确制导弹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像一枚即将落下的镰刀。
边云的声音从歼十六的扩音器里响了起来。
这一刻,两具涡扇发动机的轰鸣做了他的背景音,那声音压过了地面上所有的风声和树枝折断的脆响,从天上直接砸下来,
“审判——日军第三师团。死刑。立即执行。”
藤田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那层强撑的镇定在听到这句汉语的审判词的瞬间崩塌。
田尻利雄的腿更是直接软了,差点跪下去。
他想喊“进掩体”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。
歼-16拉起来,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,重新盘旋。
扩音器再次响了。
这一次,声音比刚才更近。
“藤田进。”
“你们这群鬼子,真的该死。”
“从1895年甲午开始,从1931年沈阳柳条湖开始,从1937年永定河上的卢沟桥开始——”
“你们在这片土地上,杀了多少人?烧了多少城?你们从东三省踏进华北,从华北踏进淞沪,每走一步,脚下踩的都是中国人的土地!”
可这片土地——”边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,而是一把刀从鞘里拔出来,
“——不是你们的。从来不是。永远不是。你们站在这里的每一秒,都是错的。你们踩下的每一个脚印,都是要还的。
歼-16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,对准了师团指挥部的方向,
“从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晚上十点二十分,柳条湖那一声爆炸开始,你们欠了这片土地多少血债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今天,不用你还。因为你还不完。我今天来,不是让你还债的。是让你死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日本?你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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