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确定，像是已经把这条路在心里走过很多次了。
记者看着三个人都点了头，没有急着收起笔记本电脑，而是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收了回去，搭在杯沿上，像是还有一个东西还没放出来。他沉默了一小会儿，然后开口了：“三位，还有一个事情。”孟庆华抬了一下手：“请说。”记者没有马上接话，像是这句话要怎么说才合适。他说话的时候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：“这几天的时间，我在新能源那边待着，看着孙总废寝忘食地参与测试，吃住都在公司，有时候凌晨还在车间里盯数据。
我才想起来一件事，前两年，我们参加中科院的一个课程，也是跟踪采访，也是对于这个行业的。”林晓没有动，但他看着记者的目光没有移开。记者继续说：“那个项目当时已经做了前期研究，技术路线也很清晰，就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产品来落地，所以才停下了。
你们这个要是发布出来，我想他们会想起来的。”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像是要把这句话的重量放稳，“而且有了这个合作方，恐怕一般人也不敢找你们麻烦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三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像是各自有了定位，没有立刻交错。孙建国坐在那里，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张了张嘴，却没有落下实际的话来，只留下一阵短暂的安静。
孟庆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林晓身上：“林总，你可以联系一下。”林晓带着疑问看了他一眼，像是没完全明白这句话是从哪个角度落下来的。孟庆华看着林晓，补了一句：“你不是欧阳家的人吗？有你在，他们不会乱来的。这个关系别人拿不到，你拿得到。”
林晓坐在那里，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用手掌感受桌面木质纹理的走向，能感觉到桌面上细微的凹凸不平，像是漆面下木头自然的肌理透过涂层露出来，摸久了就会发热，在指尖形成一个刚好能被握住的温度。
然后他抬起头：“行吧。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再打电话。”他这句话说得不重，但已经有了落实的轮廓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像是用这个动作把那句话放在那里让它先落一落，然后又看了记者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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