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抬起手，按在了龚先生头顶。
凯瑟琳整个人从沙发上直起身，双眼亮晶晶的：“干得漂亮！我就知道老板不会让我失望。对付卖国贼，就该用华夏古代那些手段，什么凌迟、炮烙，一样样来。”
纪纲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林中将这么做，在法律上说不通。”
上官海棠正要开口，岳清宴先说话了。她坐姿端正，腰背挺得跟标枪似的，语气平淡，但字字都透着冷。
“叛国者比侵略者更该杀，这种人，不配浪费子弹。”
上官海棠的目光还落在屏幕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担忧：“话虽如此，但他的这一行为……哎……”
张琴攥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看向纪纲和上官海棠。
“纪局长、上官姑娘，小枫这么做，政府那边……不会有事吧？”
纪纲摇了摇头：“张女士，你放心吧。林中将现在做的事，法律上确实说不过去，但要说心里的感受，我也支持他。有些口子，不能松。”
上官海棠朝张琴点了点头，声音温柔下来：“阿姨，老板这是在给所有人立规矩。政府不会为难他。”
张琴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
———
菲律宾，园区上空。
林枫的手稳稳按在龚先生头顶。
下一秒，龚先生的身体就绷成了一张弓，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，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，嘴里发出的惨叫像是被人活活从胸腔里拽出来的。
那是直接从神魂里撕出来的声音。
林枫没说话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神念如刀，一点点、一寸寸，往龚先生的三魂里绞。
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，刚才还叫嚣“太狠”的人，此刻也安静了不少。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感觉，但所有人都能看明白一件事——龚先生现在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
园区下方，有些父母下意识抬手，捂住了身边孩子的眼睛耳朵。
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。
停下来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以为龚先生死了。
但林枫收回手后，那人还挂在半空。
龚先生没死。他还在呼吸，眼睛睁着。只是那双眼像是被抽干了光泽的玻璃珠子，灰蒙蒙的，再没有一丝生机。就剩一具空壳，留在这具身体里，呼吸，活着，也仅仅是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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