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机会吧。”
迟念张了张嘴,刚要说话,手术室的门开了,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了脸上的口罩。
他说顾宴臣没事,已经被推到了病房。
顾母喜极而泣险些晕了过去,顾父连忙抱住了她。
迟念看了眼顾父顾母,这段时间,两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岁,顾父佝偻着背,顾母头上也多了白发。
“爸妈。”
她改口了,一句爸妈让顾母将头埋进了顾父怀里,颤抖着肩膀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既然顾宴臣已经没事了,你们放心,这里有我。”
迟念让赵怀派人送顾父顾母离开,她扶着微隆的腹部,一边朝着病房走去,一边对着身后的赵怀道。
“公司里的事情你要多留心,有些事情你可以代替顾宴臣,如果有代替不了的等他醒了再做决定。”
“还有外界的事,今天顾宴臣受伤的事一出肯定会影响公司,你做好准备,将影响降到最低,剩下的等他自己醒了再说。”
赵怀点了点头,他将迟念送到了病房门口,识趣的走开了。
迟念推开病房,顾宴臣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迟念轻轻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的坐在凳子上,动作很轻,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宴臣冰凉的手背。
男人血红的白衬衫和不停喷血的伤口仿佛还历历在目,迟念眼眶忍不住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