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面指认顾欣然，效果会更好。”
池念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，“不急，她还在医院，先让她养伤，等她好了再说。”
江瑶点点头，拨通了第一个号码。
池念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午后的阳光涌进来，暖洋洋地洒在她身上，深吸一口气，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的。
手机忽然震了震，是沈思礼发来的消息。
“今天产检，别忘了。”
池念愣了下，看了眼日历，才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产检的日子。
这几天忙着处理顾欣然的事，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。
她回复了下信息，收拾东西，跟江瑶打了个招呼，就出门了。
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，池念付了钱，慢慢走进去。
门诊大厅里人来人往，到处都是排队挂号的人，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坐电梯上了五楼，走到沈思礼的办公室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，沈思礼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，穿着一身白大褂，戴着金丝眼镜，和平日里穿皮夹克戴耳钉的浪荡子判若两人。
他看到池念，眉头立刻皱起，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池念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有吗？我觉得还好。”
“还好？”沈思礼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。
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，目光在她苍白的嘴唇上停留，“你照过镜子没有？嘴唇都是白的。”
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让她在椅子上坐下，转身去拿血压计。
池念坐在椅子上，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。
她的眉头皱起来，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，感觉眼前眩晕发黑，
沈思礼拿着血压计转过身，看到她的动作，脸色微微一变，“怎么了？肚子疼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池念的声音微微发抖，“不是很疼，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沈思礼没再说话，动作麻利地给她量了血压，又让她躺到检查床上，做了详细的检查。
整个过程，他的表情都很严肃，和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，认真得像换了一个人。
检查完，他站在检查床旁边，看着手里的报告单，眉头拧成一个结。
池念躺在检查床上，看着他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发抖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孩子有问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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