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得痕迹，人已经不在了。
林娜呢？
昨晚庆功宴结束太晚了，众人都喝多了，索性在楼上酒店一同开了房。
江瑶坐起来，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，环顾了一圈房间。
浴室的门开着，里面没人，阳台外也窗帘安安静静的。
什么时候走的，怎么也不说一声？
心里嘟囔着，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凉白开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了一些。
放下杯子的时候，她注意到床头柜上还有一个手机，是粉色的壳，贴满了水钻，是林娜的。
人走了，手机没带？
江瑶拿起手机，屏幕亮了下，十几个未接来电，全是同一个号码，没有备注。
她正要把手机放下，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，发件人没有备注，只有一句话：
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】
江瑶的眉头皱起来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
聊天记录往上翻，她的眼睛越睁越大，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愤怒。
【发布会当天，你走到台前的时候，假装摔倒，把礼服撕坏，事成之后，我给你双倍的酬劳，还会介绍你给LV的秀场。】
【她设计的东西本来就一般，你只是让观众看清真相而已。】
【林小姐，你应该知道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人脉比什么都重要。跟我合作，你不会吃亏的。】
聊天记录里的每一个字都令人火气蹭蹭往上涨。
原来是顾欣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