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样下去,不能拿孩子冒险。
“别……”她推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会伤到……”
顾宴臣的手臂收紧,“伤到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池念被噎住,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缠。
“那怎么办?”男人滚烫呼吸喷洒在耳垂,顾宴臣快疯了,他都快无法思考。
池念咬着嘴唇,脸上的红晕从脸颊烧到了耳根,身体几乎站不住。
“我来。”她一咬牙。
顾宴臣愣了下,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来动。”池念咬着牙重复了一遍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“你别动就行,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顾宴臣看着她,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剧烈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。
他眼眸漆黑,池念已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再一次吻了上去。
顾宴臣的理智彻底崩塌,没有任何想法,只有得到她。
他一手揽住她的腰,把人抱起来,大步走向床边。
池念被放在床上的时候,脑子里最后的清醒想着小心孩子,但身体不受控制地迎上去。
顾宴臣撑在她上方,手臂撑在她两侧,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。
“我会轻的。”他以为池念怕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药效终于消散。
池念躺在床上,浑身是汗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顾宴臣躺在她旁边,胸膛剧烈起伏着,身上衬衫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。
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
盯着天花板,池念脑子里的混沌慢慢消散,理智一点一点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