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以前我不说,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她放下果汁,看着顾欣然的眼睛,目光冷得厉害,“我跟顾宴臣已经离婚了,你想要的,自己去争取,别在我面前演戏,我看着恶心。”
顾欣然的脸色青黑交界,原本楚楚可怜的姿态消失,眼底闪烁着忌妒的火。
池念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另一边,留下顾欣然一个人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
沈思礼跟在池念身后,等走远了才低声问,“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?她脸色那么难看。”
池念轻描淡写地说,“没什么,就是让她别演了。”
男人愣了下,下一秒笑出声,“你还真是……一点都不留情面。”
“留情面?”池念冷笑一声,“她以前对我可从来没留过情面。”
沈思礼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没再追问,过去就过去了。
宴会接近尾声,宾客们陆续离场。
池念和沈思礼走出宴会厅,夜风迎面吹来,池念下意识抱了抱胳膊。
沈思礼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,“冷了吧?让你多穿点,非不听。”
池念拉了拉外套,闻到淡淡的松木香,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沈思礼笑了笑,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两人刚走到停车场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池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