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“工作吧。”
她走回办公室,关上门。
会客室里,顾母和顾父面面相觑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!”顾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像什么话?她这是什么态度?”
顾父叹了口气:“我说了不妥,你非要来。”
“我哪知道她变成这样了?”顾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“以前多听话多懂事的一个孩子,现在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咄咄逼人?”
顾父没说话,目光沉沉,觉得池念分明就是翅膀硬了。
他想起池念刚才的所有反应,不是一个过得不好的人的眼神,反而过得很好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来,“别在这儿丢人了。”
顾母不甘心,还是跟着站起来,两人走出工作室,上了车。
一路上,顾母都在念叨。
“你说她凭什么?不就是嫁进我们家三年吗?尾巴就翘天上去了?”
“还说什么做自己,做自己能当饭吃吗?”
“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,以为自己能飞了。”
晚上。
顾宴臣回到家,发现顾母和顾父都在客厅等着他。
“宴臣,你过来。”顾母招手。
顾宴臣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,“怎么了?”
顾母看着他,欲言又止,顾父在旁边开口:“今天我和你妈去找池念了。”
顾宴臣的动作顿住,他看向顾母:“您去找她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