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抢过来撕碎。
“念念,就因为哥哥没有把外套给你,你就要这么报复哥哥,撕毁哥哥的东西吗?”
顾欣然吼出声,也是在给池念定罪。
顾宴臣没说话,此刻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,脸色黑沉的可怖。
池念冷嗤:“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是刚刚从我包里掉出来的东西,不过我嫌弃你碰了,我撕毁我的东西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你!”顾欣然被气到了,“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念念,你也太不信任哥哥了。”
“而且你这么着急要离婚,是不是因为你外边有了人?”
本来这些话顾欣然是要等到他们签完离婚协议再说的。
可池念竟然嫌弃她碰过。
这不是摆明在嫌弃她脏吗?
她跟哥哥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
论身份,论学历,论相貌,她比池念不知道要好多少倍!
池念脸色难看,“顾欣然,你再胡说八道,你信不信撕了你的嘴?”
故意弄出这些事情,发朋友圈来刺激她不说,还要诬陷她在外边有人了。
真是孰不可忍!
“哥哥……”
顾欣然顿时哭出声,“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。要不是她太激动,我也不可能这样想。她……算了,让我下车吧,这外套给你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