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了?”
那汉子回过神来,说了一句:“我跟林状元是一个村的,水口村的。”
群渐渐散了之后,王县令回到二堂,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。
他想起当年县试放榜后的那个晚宴,林砚秋站在院子里作诗的样子,想起他和周教谕争论了半天那诗的诗名,结果最后让王同知王大人抢去了。
那时候他觉得林砚秋是个好苗子,可谁能想到,这个好苗子日后能长成参天大树。
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是凉的,他也没在意。
周教谕坐在他对面,也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就那么坐着,过了一会儿,周教谕开口说了一句:“老夫教了三十年书,头一回教出个状元。”
王县令点了点头:“我当了十几年知县,头一回治下出个状元。”
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王县令站起来说:“得准备准备,等林大人回来的时候,还有悬匾大礼要办。”
周教谕也站起来:“嗯,得好好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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