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,院子里的光线从亮白变成了暖黄,廊下的灯笼被僧人一盏一盏地点亮了。
林砚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腿,正准备招呼众人走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,旁边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已经挤到了前面:“林状元,您这就要走了?这才刚聊到兴头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