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还是那种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神韵,都无可挑剔。不知这位小姐有何高见,竟敢说是赝品?莫不是……哗众取宠?”
最后四个字,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现场不少人也对庄初晴投来怀疑甚至不满的目光。毕竟,关林平在圈内确实有些名气。
庄初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闻烨澜也随她一同站起,两人从容地走向前台。
“关老先生,”庄初晴走到展示台附近,声音清晰,“您说看‘神韵’,那我请问,这尊鼎腹部兽面纹的眼睛刻画,眼角线条的转折力度,与已知的西周同期同类型标准器相比,是否过于‘圆滑’了些?少了些许青铜时代特有的、带着铸造痕迹的‘拙’劲儿?”
关林平眼神微变,但随即冷哼:“细微之处,个人理解不同。这恰恰说明其铸造精良,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,少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庄初晴不理他,指向簋耳的连接处:“再看这里。真品分铸后再与器身铸接,接口处常有补铸或打磨痕迹。而这一件,接口过于完美,更像是现代精密铸造一体成型后,再做的仿旧处理。”她拿起拍卖行提供的放大镜,递给旁边一位看起来也懂行的买家,“您可以看看。”
那位买家将信将疑地接过,仔细看了看,眉头渐渐皱起。
庄初晴说得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