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有男人?他们去了哪里?还是说.....这里从来就没有过男人?”
老渔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她没有抬头,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张半旧的渔网,手指捏着一根网线,一动不动停在那里。
河边的风吹过屋檐下的渔网,发出轻轻的窸窣声,远处传来几声鸭子的叫声,但这些声音反而让这一刻的沉默显得更加漫长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渔头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她看着任红豆,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回忆,又像是忌惮,最终化作了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“不可说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知道的别知道,至于你们要问我的问题......”
老渔头放下手里的渔网,拍了拍手上的线头和灰尘,站起身来,转身走进了木屋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走了出来,钥匙的样式很古老,齿痕已经被锈蚀得有些模糊了。
“钥匙确实有两半,但我手里的那一半在很多年前被我送给铁匠铺的张铁匠抵债了。这是我屋子的钥匙,你们要是想去找张铁匠,就拿这个去跟他换另一半吧。他认得这把钥匙,看到这个他就知道是我让你们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