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晴。”
沈惊霜及时出声打断了她。
方晴的话音戛然而止，缩了缩脖子，乖乖闭上了嘴。
周会长的脚步慢了下来，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凝重。
“一百万个小纸人......还能变成巨兽的宠物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苦笑了一声，
“看来这家店的店主，确实不是那么好相处的。”
沈惊霜沉默了片刻，还是补了一句：“不过她也算是讲道理的人，周会长见到就知道了，只要不触犯她的利益，她不会主动找麻烦。”
周会长没有接话，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。
等她们一行人来到宿舍楼下的时候，眼前的景象让三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任红豆正站在门口的空地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指挥着几个拿着锄头的纸人翻土。
她打算在宿舍楼下开辟一片小花园，种点花花草草点缀一下这个灰扑扑的门面。
在花圃旁边，两个纸人正拖着一具尸体，往一个已经挖好的土坑里放。
那具尸体的脸朝上，虽然沾了不少泥土，但五官依然清晰可辨，正是王英杰。
周会长的脚步猛地顿住了，脸色变了几变，转头看向沈惊霜，
“......沈队长，那应该是王副队长吧？他怎么......”
沈惊霜的表情也很复杂，但她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把事情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省略了一些细节，但核心事实没有隐瞒。
周会长听完后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......那也不应该就这么......就地埋了吧？”
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毕竟那是银翼执法队内部的人，沈惊霜这个队长都没追究，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任红豆早就注意到了她们，直到那几个纸人把土填平，在上面踩实后，才放下茶杯，目光在沈惊霜脸上停了一下，又扫过她身边那位陌生的女子。
“呦，沈队长，这是来收尸的？正好，还没埋严实呢，你们要是想带走，我可以让纸人再挖出来，还热乎着。”
沈惊霜深吸了一口气，
“我们不是来收尸的，我们是陪周会长来的。”
那位女子上前一步，
“您好，我是周氏商会的会长，周锦棠。冒昧打扰，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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