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流萤用筷子夹起一根相对正常的菜叶尝了一口，咀嚼了很长时间，然后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语气温和地说道：“嗯......比上次有进步......”
沈书瑶自己也夹起一根尝了一口，然后沉默了。
入口的第一感觉是苦，焦糊的苦味，紧接着是咸味，咸得她眉头皱成一团。
她放下筷子，默默把那盘菜端到一旁，然后回到灶台前，重新拿了一只碗，开始调制面糊。
她不再尝试做人吃的菜了，转而开始制作她最擅长也最有信心的宠物零食。
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了许多，不再有那种犹豫和不确定。
她在面糊里加了一点磨碎的肉干和切碎的菜叶，搅拌均匀后，在平底锅里刷了一层薄油，开始煎制宠物专用的小煎饼。
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，翻面的时机精准无误，煎出来的饼胚两面金黄，大小均匀，整齐放在盘子里，光是卖相比刚才那盘炒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等她把一整盘煎饼端到吞吞面前的时候，吞吞低头闻了闻，叼起一块咬了一口，嚼了几下，眼睛亮了起来，三两口就把一整块吃完了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沈书瑶，尾巴摇了摇，又把脑袋往盘子里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