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精兵良将、连弩刀刃,她都见识过了。
此时听陈醉这三条方略一摆,这地无险、兵无骨、邻无盟的三处死症,当真只有周起手里的这三味猛药方能解得开。
喀思雅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霍地站起身,双足并拢,双手交叉叠在胸前,朝着陈醉极深地俯下身去。
“先生这番深谋远虑,犹如再造。”喀思雅微微发颤声道,“且弥举国上下,无以为报。唯愿胡大记下先生今日这字字句句,生生世世赐福于先生。”
陈醉受了这一礼,旋即微躬回手:
“不敢当,不敢当,郡主折煞陈某了。”
他直起身板,眸光在喀思雅面上顿住:
“这药方开罢,陈某还有最后一句要紧的话。郡主还需听我说完。”
喀思雅直起身,眼含敬畏道:“先生请讲,喀思雅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