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双眼上翻,瘫倒在地。
连续几番搏命,阿术体内气血如沸水般奔涌。
那被强压下的毒素顺着血脉游走百骸,他终是支撑不住,嘴巴一张,一口黑血“哇”地喷在青砖地上。
但他身躯依旧挺立,布满红血丝的双目转向缩在门边的裴惊鹊,哑着喉咙:“是你下的毒。”
喀思惊呼上前,一把扶住阿术的胳膊:“阿叔!”
裴惊鹊背贴着墙根,高高举起双手,满脸尽是惊惶失措:
“不是我!客官明鉴,不关我的事啊!我就是个跑腿的下人!”
阿术不作理会,反手拉过喀思,便要推门离去。
就在阿术抬手的刹那,裴惊鹊高举的双臂猛地一抖灰布袖口。
一片无色无味的粉尘自半空飘洒而下,笼罩了两人。
阿术与喀思只觉脑中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,眼前天旋地转。
两人身形齐齐一晃,双腿发软,彻底栽倒在雅间的血泊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