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包。
大顺也转身跑去后勤仓库,把厂里唯一那辆大吉普车开了出来。
十五分钟后,一辆吉普车打头,后面跟着两辆罩着绿帆布的军用解放卡车,轰鸣着冲出四九城,直奔天津卫。
陈才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光秃秃杨树林,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只装着全国粮票和工业券的铁盒子。
天津港,那可是个鱼龙混杂的好地方。
这趟去,他不光要硬刚海关,把设备提回来。
他还要借着这次出差,在天津卫最大的黑市码头狠狠干上一票。
空间里那几万吨后世特种钢材和精密轴承,他正愁没个名目,运进四九城去。
这回海关扣货,倒是给他送上了一个顺手的口子。
陈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。
想卡他的脖子?
那他就把这片海搅个天翻地覆。
吉普车在坑洼土路上颠簸着狂奔。
车厢里的退伍兵们一个个神色冷峻,手里的家伙握得更紧了些。
一场硬碰硬的交锋,即将在天津新港的码头上拉开。
而此时的四合院里,苏婉宁正坐在缝纫机前,低头给陈才做着新棉衣。
她隐隐觉得,今天这风,比平时刮得更猛了些。
这1977年的冬天,注定不会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