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一名老者看着伽拉的血盆大口，吓得脸色煞白，咕咚一声瘫坐在地上，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童战站在龙背上，全身被铠甲覆盖，声音很轻地问道：“我给你说话的机会，你要吗？”
人群之中，康平南仰望着伽拉，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他心里知道，童战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。
扭头扫视过在场的家人，康平南长长出了口气，硬着头皮迈步上前，来到了人群前侧：“我要！”
伽拉迈动着龙爪上前，尽最大努力地低着头颅，保持着与康平南对视的姿态：“我在你眼里看见了恐惧。”
康平南双腿发抖，脸色苍白地看着近在咫尺，满是鳞片的龙头，鼓起心中最后一点勇气吼道：“你想怎么样？！！我自己站出来，一命偿一命，行吗？”
童战立于龙身之上，瞧着他回应道：“我跪下过，你没有。”
康平南听到这话，双腿颤抖，双拳紧握，但内心挣扎许久后，还是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嘭！”
康平南一个响头磕在地上，撞破了自己的皮肤，流出了鲜血。
童战冷冷地看着他，一动不动。
“嘭！”
康平南继续磕头，伏地大吼道：“我也跪下了！我给你磕头！你想要的尊严，我全给你！求求你，行行好，放了我的家人吧！！”
水泥地面不停的被撞响，康平南磕到精疲力尽，费力地扶着地面，宛若一条哈巴狗一样，情绪崩溃地哀求道：“够了吗？！不够我再磕。”
“够了。”童战点头。
康平南听到这话，回头吼道：“走，你们走啊，上飞行器！”
“我没让他们走啊。”童战俯视着他，语气平淡地打断道。
“你……我给你……！”
“不够。我有过选择，你没有。”童战如标枪一般矗立在龙身之上。
康平南跪在地上愣住。
“选择自己活着，还是继续寻找消失多年的家人，这很重要。”童战看向人群：“就最前面的那两个，你杀一个，留一个，怎么样？”
康平南木然回头，看向人群最前侧的两人，一位是自己的堂哥，一位是自己的妹妹。
二人听到童战的话，又看见康平南的眼神，心里害怕极了，他们极力向后闪躲。
童战一言不发，只静静看着地上的康平南。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！”康平南蜷缩着身体，极尽卑微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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