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清浅闻言，脸色骤变。
她猛地转身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：“姐妹？你也配？”
我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，却还是强撑着说道：“我知道...我成为了第五圣女。让教主器重，伤害到了你，但是...但是我真的把你当成姐妹啊......”
清浅的手突然颤抖起来，她松开手，后退几步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：“你懂什么？你根本什么都不懂！”
我咳嗽几声，艰难地坐起身来：“那你告诉我啊。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清浅沉默良久，突然冷笑一声：“你想知道？好啊，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她缓缓蹲下身，与我平视：“你可知道，当年我是怎么加入魔教的吗？”
我摇摇头，不解地看着她。
清浅继续说道：“那是在十年前，我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门派弟子。那一日，我外出历练，却不慎落入一处险地。”
她说着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：“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，可就在这时，一个女子出现了。她救了我，还收我为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