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无碍,只是需要调理伤势。”
他看向萧天放,语气恳切。
“还请萧宗主出手相助,助我洞箫仙门渡过此难关。”
萧天放颔首应允,当即带着二人,快步离去。
......
数日后。
凌渊伤势初愈,已能下床行走。
我与钧翎日夜守候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大师兄,你总算醒了。”我红着眼,语气哽咽。
“我们还担心你会......”
凌渊虚弱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无妨,死不了。倒是你们,可打听到璎珞的消息?”
我摇头叹息。
“大师兄你身负重伤,不知道魔教最近的情况,魔教那边最近戒备特别森严,我们一时也难以靠近。”钧翎沉声道。
“眼下只能静观其变,伺机而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