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铁东西,挺好用的,硬得很,每敲一下那个冰层就破开一点,你们谁认识那玩意儿?从哪里来的?”
“不知道啊,刚刚听那些人说,好像是纪云舒借给他们的,难怪昨天纪云舒那么快就抓到鱼了,今天又把河面破开了这么一大片!
原来,是用的那个铁东西!
她的运气也忒好了些,怎么会随身携带那个铁玩意儿?
还偏偏就派上了用场!”
“什么?是云舒借给他们的?那她愿不愿意借给我们啊?要是能把那东西借到,这么厚的冰层,我肯定也能破开!
我破开一点,再等我家男人回来,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弄,说不定就能弄出一个大点的口子了。
我要是能弄出一个大点的口子,那不是也能从里面捞鱼起来了?
哎哟,一想到那鱼,我就馋得慌,昨天闻着他们院子里传出来的那烤鱼味,我馋了一晚上都没睡着!”
“不知道啊,我也想去借借那个冰镐用,不知道纪云舒愿不愿意借。”
众人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里的锅铲不停地戳在冰面上,眼神却落在不远处的那群矿工身上。
眼见着他们面前的冰洞越来越大,矿工们也越来越兴奋,大伙心里都有些着急。
再等下去,等这些矿工再把洞口越弄越大,那河里的鱼,岂不是又要被这些矿工抓走一大部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