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晴的脑子还是比秦婉婉转的快。
宋昭宁笑了笑，她一步步走到母女俩面前，附身压低了声音，“是呀，就是我安排的，秦霜是我的人。”
秦婉婉瞳孔一震，猛然想到了什么，“你说她叫什么？秦霜？”
宋昭宁意味深长的看向她，“宋夫人，是想起了什么吗？”
秦婉婉的脸色煞白，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宋雨晴没看出秦婉婉的不对劲，质问宋昭宁，“你就不怕爸爸知道真相？”
宋昭宁直起腰来，像看弱智一样盯着她，“刚才还觉得你挺聪明，怎么这会儿又犯蠢了呢？你现在去找宋德江，告诉他秦霜是我的人。你觉得他会信吗？宋德江只会觉得你是故意给秦霜泼脏水，想拆散他们。这热恋期的老年人啊，和叛逆期早恋的孩子一样，你越是不让，他们越是要在一起。”
宋雨晴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咬牙切齿，“宋、昭、宁，你好狠的心。”
宋昭宁敛起所有笑意，她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，“不是我狠心，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天道好轮回，什么叫报应不爽。”
在秦婉婉破坏别人婚姻那天开始，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。
宋昭宁沉了一口气，懒得再看她们母女恶毒的眼神。
她转身，大步离去。
可坐在地上的秦婉婉许久都没有回神，佣人把她扶起后，宋雨晴目光阴鸷，“妈，秦霜不能留。”
秦婉婉猛地回神，一把抓住她，“不可以。”
宋雨晴诧异，“为什么？”
秦婉婉的脸色白的吓人，她眼神躲闪的说，“总之，你听我的，先别动她。”
宋雨晴不理解，不过，她觉得应该是秦婉婉有自己的安排，也没多问。
……
从宋家出来后，宋昭宁就去了墓园。
她买了吴桐生前最喜欢的百合花，坐在那里静静地待了一下午，直到天黑宋昭宁才返回市区。
之前田良甄邀请她去田家一起吃年夜饭，被她拒绝了。
人家热热闹闹一家人，她一个外人还是别去凑热闹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天就已经黑透了。
宋昭宁原本想订餐，可这个点了，又是过年，看了一圈附近商家都关门了。
她一个人又懒得去做饭，就随便煮了几个速冻饺子。
烧上热水，趁着水沸腾的间隙，宋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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