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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尧不知和他们说了些什么,便出去了。
周尔尔的眼神略显空洞,目光逐渐聚集在了输液瓶上,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地顺着输液管流进手臂,那冰冷的感觉让手背微微的刺痛,反倒让周尔尔真真切切的感觉自己现在还是活着的。
她的意识逐渐清醒,虽然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,稍有些耳鸣,就连视线都受到了影响,但头脑却是格外的清醒。
过去的两年里,周尔尔从没感觉自己是这样的清醒。
过去多久了?
她在心中悄悄地想着。
她清楚地记得周家没了,父母也先后入狱,而自己宝贝了那么久的孩子也没了。
本想着靠自己的身孕顺理成章嫁给虞尧,结果却是一场空欢喜。
周尔尔现在还能记得宝宝没了的那天,自己有多么的心痛,清楚地记得,周家彻底破败后,那种无力回天的感觉。
于是她像是沉睡了一样,这么长时间,不愿意面对事实,直到这场手术结束。
一颗晶莹的泪顺着周尔尔的眼角滑落,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泪痕,没有人注意到周尔尔此刻的变化。
很快,周尔尔闭上了眼睛,放空一切。
耳旁还能听到医护人员正在核对着各种信息。
周尔尔虽然不懂医学,但知道待在医院自己死不了。
得先将身体养好,无论如何自己得再争取一把。
纵使这条命再烂,也终究是自己的。无论如何,自己也不能认输。